剛剛看完蔣勳的《出走》,我突然覺得Baking Life真是速食餐廳,我給你靠窗的位置,我給你沙發,你卻吃完就走,毫不留戀,果然是假人。

 

 我覺得我太久沒有啃書了,似乎比從前少了點思考的力量。

 

我發現我和蔣勳都有同樣一種不安份的靈魂(聽起來好像有點負面?我當它是正面的詞喔),該怎麼說……生活中的很多事都會是美,內心有種渴望去探索世界的美……。但是比起我來,蔣勳真是勇敢多了。

 

說來也奇怪,多數人聽到余光中都會是余光中老師,彷彿直接結合成一個詞,好像很少聽到蔣勳老師,像我自己就覺得余光中後面不加上老師二字有點說不出口,也許這是種隔閡,教國文英文的就像老師,教美術音樂的就像朋友,中間就是這麼少了一道宏溝,有時候叫出口的還是老師,但是成份不太一樣。

 

這大概不是我第一次發出這樣的願望了,真希望有天蔣勳能帶我去看世界的美,也許一起站在一個定點看著遠方,他保持沉默,但是我卻懂那種美。
只希望他不要抽煙就好。(也許已經戒煙了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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