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聊天會,主題是用第三人稱說個心碎的故事。是的,把痂摳掉開始挖傷口。
我記得這是一種療法,整理故事,說出來就是在療癒中,只是有點殘忍。(幹嘛呢,對自己好點嘛)
我大可以說小小說誰,但不知道哪根筋不對,我說了M的故事,一個荒唐的故事。
說得零零散散,少了些細節,只因為當下沒想起來。(看吧,我真的很少在回想了)
組織故事的過程,有點想哭,這才發現自己沒有完全放下,我總是後知後覺啊。
我知道偶爾午夜夢迴,會想起這段荒唐故事,但整體而言我過得還不錯啊,不會特別去想、去感傷,哪裡知道會這樣。
然而在結束故事之後才麻煩,想起了許多細節,有點笑不出來,我真後悔說了這個故事。
本來的我是開心的啊......有種平衡被破壞的感覺。
飛說: 雖然故事是掰掰,但我想要送妳......
飛送了我一個逗點。
我: 為什麼不是句點,不覺得該句點嗎?
飛: 妳想要句點嗎?
我: 說要真的拿句點,又有點拿不下手......
飛: 那逗點和句點都送妳,妳自己選。
我: 我還以為我已經句點了,原來還沒有。但我確實在內心畫下句點了。
鬼還送了我放大鏡。
人說旁觀者清,這次旁觀者怎麼比我還茫。
不過謝謝,謝謝妳們的好意,心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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